顾老太太年岁已大,不怎么关心网上的纷纷扰扰,所以也不知道两人在晚宴碰过面还上过热搜的事情。半晌,看她一直没动,以为是谢祈音很久没见顾应淮了,暖心搭台阶:“祈音,不记得了吗,这是应淮啊。”
谢祈音讪笑一声,硬着头皮打招呼,声如蚊呐:“应淮…哥。”
顾应淮缓缓收回眼神,用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对她淡声回了个“嗯”。
谢祈音心里一阵紧张和尴尬。
这种在长辈面前装不认识的感觉也太刺激了,尤其是他们俩还干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。
耳室里隐隐有股他人难以察觉的暗涌,就在谢祈音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,顾应淮忽然站起身,气定神闲地说:“走了爸,我去侧厅了。”
谢祈音闻言也赶忙跟两个老人说再见,然后保持着三米间距跟在他后头。
尴尬气氛持续弥漫,一路上两人都没说一句话。
进了侧厅,谢祈音才发现已经到了好些个伴郎伴娘了。里头不乏有她眼熟的人,比如说前几天还看见过的晚厘。
对此,谢祈音还有些讶然。虽然顾矜枝和晚厘都是内娱演员,但两人明面上没什么交集,还总被各路人拉出来做对比,她还以为两人会是关系不好的竞争关系。
她撇撇嘴,心想果然大美人才不会这么小心眼,都是互相贴贴的。
顾矜枝还在跟量体师沟通一些细节,所以没有看到谢祈音。
她走过去,稍稍弯腰作撒娇姿态,笑着将小礼盒提在胸前,甜甜地说:“矜枝姐,好久不见,这是
给你和姐夫的新婚礼物~”
顾矜枝还没开口,旁边三两个跟顾时年平辈的顾家人就先调侃出声:“祈音,这不对啊,得叫小姑了,叫姐和姐夫是随了谁的辈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