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也都跟着笑出声,闹作一团。
在场的人大多没把这句玩笑话当回事,只有两个人听进去了。
意识到问题所在的谢祈音神情微顿,感觉那股暗涌变得更微妙了。
是啊,如果叫姐姐那是跟了谁的辈分啊。
她不自在地笑了笑,在他人的招呼声中坐下,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眼顾应淮。
结果没想到,顾应淮也悠悠抬眼看来,两人越过侧厅里的重重身影悄然对视。
谢祈音的心忽然像是被小锤子敲了一下。
顾应淮的目光带了分似笑非笑,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。
这种心知肚明极其暧昧,惹得谢祈音心生异样,垂下了头。
顾矜枝回头一看,发现谢祈音的脑袋都快塞到地里了,以为是她不好意思,然后解围:“哎哎哎都说什么呢,我还没给改口费呢。我就喜欢祈音叫我姐,显年轻。”
玩笑交谈间屋外又来了两个人,这下伴娘伴郎团都全了。
几人都是抽空来的,所以都凑在了同一时间量尺寸,导致量体师有些忙不过来了。
顾应淮坐在沙发边,垂眼旋着表带。
顾矜枝以为他也要赶时间回公司,于是对谢祈音说:“祈音,你赶时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