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话直说。”季琛说,“你这表情,医生跟你说我得绝症了?”
方隐年啧了一声:“避谶,避谶,老太太怎么跟你说的。”
季琛挑了下眉,满不在乎。
“我给小嫂子打电话了。”卫择说。
方隐年顿时噤声,视线落在季琛脸上。
季琛敛神垂眸,入目是白花花的病床被子,像英国去年那场雪。
卫择摸不清季琛此刻的想法,他只知道,至少从拿到离婚协议到现在,他有些刻意避开这件事,就好像在他找到办法之前,这件事都不会被摆到明面上。
“我没来得及告诉她你在医院。”卫择实话实说,“她问你签没签协议。”
末了,他带了点情绪埋怨,“三哥,她只关心离婚进度。”
季琛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卫择还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咽了下去,只说了句:“三哥你早点休息,都凌晨一点了。隐年哥,你别打扰他。”
方隐年:?
等人走了
,病房门关上,方隐年拖了一把椅子过来,坐他床边:“这么好的卖惨机会,你不用啊?”
季琛轻嗤:“想我死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