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,林听晚干脆利落地挂断。
古月一边嗑瓜子,一边好奇地往她这边看。看见她的脸色,猜到这通电话多半和季琛有关,要不然就是她父母。
关桥从手机里抬起脑袋,打破空气里难以察觉的微妙气氛:“下周过年,你们回国吗?”
“可能会回去吧。”古月收回视线,拍拍手上的瓜子皮屑,起身去帮林听晚拿火锅食材,碰了下她的肩膀,“枝枝,你回庆岭吗?”
林听晚回过神,放下手机,摇头:“不回。”
答案在古月的意料之中,但她还是遗憾了一下:“我还想去庆岭看看呢,上次去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,变化肯定可大了。”
林听晚从冰箱里拿出要洗的蔬菜给她:“你要是去庆岭,裴二肯定给你安排得服服帖帖。洗一下吧。”
扭头看了眼关桥,关上冰箱,“不做饭的人等会儿洗锅哦。”
关桥立马扔开手机,冲了过来:“洗锅还是石头剪刀布比较好吧。”
医院走廊里没什么人,外面路灯的光照进来,落在卫择脚边。他晃了晃眼睛,看着挂断的电话,不敢再打过去。
重重叹了一口气,没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被掐断,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”三哥他肠胃炎住院了啊。
但林听晚似乎一点也不想听。
张口闭口就是那份离婚协议,他觉得她这人很没人情味。
这段时间工作上的事情太多,集团那群老头子实在是能找事儿,饮食不规律加上没休息好,季琛毫不意外的得了肠胃炎,被方隐年生拉硬拽拖到医院摁在床上住院了。
此时,方隐年靠在窗户跟前,不着调的和季琛东拉西扯。卫择隔着门都能清楚地听见方隐年豪放的笑声,夜深人静,格外明显。好在这层楼只有他们,不会影响别的病人休息。他推门进去,季琛就瞥见他脸上犹豫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