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抬手推走他递过来的酒杯,还没来得及说拒绝的话,眼前突然一片黑,视野恍惚,顿时天旋地转。
强劲有力的手臂一把把她抱起,熟悉好闻的雪松味道不由分说地侵袭她的嗅觉,蛮不讲理。
季琛在夜店找了一圈,看见人,径直走过来。
眉宇间尽是不悦,他长腿跨步,毫不客气地挤开坐在林听晚身边的男生,弯腰伸手,扣着她的大腿,把人扛在肩上。
古月在旁边目睹一切,目瞪口呆。
“季琛!你放我下去!”林听晚在他的肩上摇摇晃晃,手握拳在他身上捶打,“你压到我的胃了,我会吐的!”
拳头的力度软绵绵的,砸在他的身上不痛不痒。
古月见状立马跟上,还不忘拿走桌上没喝完的那瓶金酒。
走出夜店,站在门口,季琛换了姿势,单手抱着林听晚,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,依然扣着她的大腿外侧,将她禁锢住。
眼前又一片恍惚,林听晚的姿势从折叠式地被季琛扛在肩上,变成了侧坐在季琛的臂弯里。
她直起上身,晃了两下,连忙一把抓住了季琛,怕摔下去,死死拽着他的领口。
大口喘息了一阵,她缓过来,想松手,又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松开他。
这个姿势太没有安全感了,除了他扣着她大腿的手,她整个人几乎是悬空,只能抓住他的肩膀作支撑。
十分被动,看起来是把她举得很高,实际上她完全占据下风。
就像……每次被他抱起来做的时候,她后背抵着墙,或者悬空,他是她唯一的浮木,只能抱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