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琛冷着脸没有说话,也没有看她,直接朝停在街边的那辆阿斯顿马丁走过去。
林听晚脑子一抽,扭过身子朝追过来的古月喊道:“胡胡,金酒剩了半瓶你帮我带走啊。”
闻言,季琛眉间轻蹙,拍了下她的屁股,以示警告。
重重一下,林听晚的后背倏地僵住。
月明星稀,晚风轻起,有点冷。漆黑的夜空突然开始飘雪,很像星星掉下来。
跑车在深夜里冲破这场风雪。
林听晚还没来得及惋惜只喝了几口的酒,就被人扔在了床上。
柔软的床被弹性很好,她陷进去,又被颠了一下。
迅速爬起来,她抓住季琛的手,看了看,生气控诉:“王八蛋,你知不知道你是断掌,刚才打我屁股那一下打得好痛!”
季琛抬手扯开领带,语气没什么起伏,挑眼看她:“揉揉?”
林听晚猛地松开他的手,退回去。拉着一张脸拒绝和他交流,下床就要走。
手腕被捉住,带回去,她再次跌入温暖柔软的床被。
“家里有一个,外面有一堆,养鱼呢?”季琛把黑色领带舒展开,一只手抓住林听晚两只手的手腕,动作漫不经心。
林听晚眉心一跳,察觉到危险的气息,想跑,但被他预判动作。
他抬腿,膝盖抵着她的大腿。她顿时像砧板上的鱼肉。
“我昨天没有把话说清楚吗?”林听晚眼看着他拿着领带缠绕她的手腕,心口一颤,嘴上仍是说着难听话,“我们本来就是利益关系,不要搞复杂了,回到最开始的关系就好。我不干涉你,你少管我。”
季琛单膝跪在床边,俯身:“林听晚,我没打算和你各玩各的,现在也不敢放纵你,怕你明天在我头上放羊。”
放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