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所谓。”林听晚收好那张卡,“他要是真的被我激怒了,我都得审视一下,他到底是因为男人的尊严,还是因为喜欢我。”
古月不解:“他喜欢你这件事不是显而易见的吗?”
林听晚撇嘴,张了张嘴巴,欲言又止。无论如何好像说不出否定的话,但她此刻又不想承认。
心里那个被她扔得很远的天平又被捡了回来,上上下下,摇摆不定,在和自己较劲。
她的火气一点也没有消下去,似乎怎样都不解气。
越是试图捋清他们之间的可能性,大脑就越混乱,心里也越难受。于是过往那些他对她的好,从糖霜化作玻璃渣,随着呼吸扎进她的肺叶。
林听晚很少杞人忧天,也很少去思考关于未来这样缥缈的东西。但这一次,她却突然冒出一些难得的忧虑,和以往从来不会有的愁绪。
他们没有共同的过去,真的会有共同的未来吗?
季琛果然来夜店逮人了,速度比古月想象得还要快。
林听晚坐在卡座沙发上对着那杯金酒愁眉苦脸,思绪早就从台上的男模变成了用这个金酒当基酒,调什么样的酒味道会很绝。
夜店里音乐声震天响,氛围和酒精都刺激着肾上腺素飙升,多巴胺不断分泌。
两个人说话要么靠嗓子,要么靠亲密拉近的距离,咬着耳朵才能听清。
没有人注意她们这边。
偶尔过来搭讪的人,都被古月的泼辣和林听晚的臭脸赶走。
季琛出现的时候,那个一只耳朵上扎着四个耳洞的男生正坐在林听晚旁边,嘴里说着不着边际撩妹的胡话,要请她喝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