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琛倏地笑了声,低沉短促,喉结连带着微微滚动。蕴含着笑意的磁性声音荡漾着在这一处,盘旋在她的耳畔。
她这么说,就意味着对他的评价不是什么好听的话。
把玩着盛着椰汁的玻璃杯,五指随意地搭在杯口,季琛眼下的卧蚕蓄着笑:“要骂我?”
椰汁是林听晚点的,她坐在这里快半个小时,一口都还没有喝呢。视线在他好看的手上停留几秒,她特别真诚的问:“当着你的面骂你,你会把我从这里扔出去吗?”
紧接着又说,“没关系,就算你把我扔出去我也会骂的。”
平铺直叙的口吻,比读课文还没有感情,读课文还讲究抑扬顿挫的情绪变化。也压根不是真的要征求对方的意见,只是在嘴上走个流程。
季琛挑了下眉:“说说。”
林听晚微微耸着肩,垂眼:“太饿了,不想说。”
季琛懒洋洋地往后靠了点,这身西装革履也难以禁锢他骨子里的恣意:“不是鸿门宴,也不是断头饭,放心吃。”
林听晚迅速拿起筷子,直奔松鼠鳜鱼。吃到好吃的,她翘了翘嘴角,端起杯子喝椰汁。翘着的二郎腿小弧度地晃了晃,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很愉悦。
鞋尖突然踢到什么东西,她顿住,低头歪着身子往桌子下面看。
黑色的西装裤下两条修长的腿,就这么懒洋洋地敞开着。她的鞋尖抵在他的小腿,蹭着他的裤腿,皱起来一小块儿。
她稍稍把腿往回收了点,不满地控诉:“你腿怎么这么长?”
季琛没把腿收回去:“踢我,还赖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