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感到可笑,低嗤:“我被骗的还少吗?我这辈子最大的骗局是下周和岳辰的婚姻。”
“卡其色那件。”屈炀快刀斩乱麻,压着她的尾音打断她的话,“要我说你干脆跑。你这都什么季节的衣服,穿厚点行吗?”
林听晚把卡其色羊皮大衣取下来:“唉,你都比我爸妈关心我。”
屈炀说:“得了吧,老子是怕你感冒了头孢配酒。”
手机扔一边开着免提,林听晚直接把外套穿上,站在镜子前左右看了看,想着正好有一双同色系的靴子可以搭:“那你记得给我收尸。”
屈炀:“我出场费可贵了嗷。”
轻笑一声,林听晚裹着羊皮大衣,俯身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:“跟一个穷途末路、离死只差一个句号的小女孩要钱,你可真是个人。”
抬手,潇洒地摁掉挂断键,对方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来得及说。
下午五点,季琛准时出现在林宅。
林听晚就穿了件卡其色的羊皮大衣,领口和袖口一圈绒毛,同色系的长靴,盖过小腿。内搭毛衣和短裙都很薄,光腿。
她坐进副驾,季琛注意到她光裸的腿。大腿匀称又不失肉感,白皙紧致,膝盖透着浅浅的粉色。分不清是被低温冻红的,还是肌肤本来的颜色。
和前几次见到的一样,一如既往穿得很少。
“不冷?”他问这话时,手已经伸出去,调高了车内的暖气温度,还有副驾座椅的加热模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