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听晚撇开视线,没有说话,捧着杯子咕噜咕噜地喝椰汁。
“过几天打算乖乖结婚?”他问。
“不打算。”林听晚说,“买了周五的机票,飞英国。”
季琛愿闻其详:“然后呢?”
“找个漂亮的地方把自己埋了。这个糯米糖藕好好吃啊,你尝尝。”林听晚的嘴巴没有闲着,又说话又吃饭,可累了。她语调上扬,轻飘飘的,听起来一点也不着调,似乎带着一些破罐破摔、无所谓的态度,“活不到二十岁就不用结婚啦。”
她以前忘性大,不记仇,烦恼多,快乐也多,当下气得牙痒痒的事转过头就忘了。而现在,她看起来好像对什么事都无所谓,实际上睚眦必报,随时随地发疯。真逼她和岳辰结婚,不知道她会把对方折磨成什么样,最坏的结果是同归于尽,谁都别活。
季琛沉沉地叫她:“林听晚。”
林听晚正吃糯米糖藕,听见他叫自己,差点咬到舌头。
有病啊。
为什么他连名带姓叫她的名字,她的心口就猛地一颤。总有种上课被老师点名的感觉。
“我是比岳辰更好的选择?”他问。
林听晚啊了一声:“显而易见。季总,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。”
季琛轻笑,不紧不慢的继续,口吻稍带郑重:“我的确需要一位妻子,但你还年轻,考虑清楚。”
惊愕一刹,林听晚听明白了,他要和她谈那份过期的交易。的的确确,是她没有想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