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掏出手机,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,眼珠子差点掉出眼眶:十五点四十四,我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一片通红,十七个未接来电,连董卫平都给我打了两通电话。
要不怎么说喝酒误事呢,好歹董局是我的顶头上司,纵使我脑子还没完全清醒,还知道先给董局回个电话。
董局倒是接得挺快,他的态度出乎我意料的和蔼,我知道他对我这人并不满意,即便他从未明说,但对于领导的好恶这种基本的职场敏感性我还是有的。
由于被酒精麻痹过度,我的大脑尚不能很好地处理董局的话,几乎是左耳进右耳出,叽叽咕咕半天,简而言之就是让我赶紧回忠安,省局要借调人上去跟班学习,这是个青年干部锻炼的大好机会千万不能错过,所谓的借调本质是抓壮丁当苦力,还要说成是一种莫大的殊荣,是你优秀才让你去的,别人没这个机会。
我打了个激灵瞬间清醒了,我可不想去省局,我在省局里毫无人脉,而且还有个顾成峰,他是条老狐狸成精,他要真想整我,不出两个月我就会被他玩死。
“怎么那个表情?”
顾还支着脑袋问,由于是顾成峰给我找不痛快,导致我有些迁怒顾还,态度很恶劣:
“问问问,不许问。”
苏俊丞揪起胸口的布料,像条缉毒犬耸动着鼻子嗅了嗅,嫌弃得眉头紧锁:
“这味儿冲的,我人都馊了,去洗个澡先。”
等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,我才对顾还袒露情况:
“忠安那边叫我回去,说是省局要借调青年干部跟班学习,估计是想派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