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还跟我想到一块去了:
“你又要和顾成峰共事?”
“不知道啊,说回来你跟他又是什么情况?”
我使劲揉着能结出柠檬的眼睛,昨天几乎要把我这十年的眼泪都哭干了,眼睛又胀又痛,顾还抓住我的手制止我的举动:
“没什么,因为我废物呗。”
顾还这么说让我心里很不好受,他去求助顾成峰也是为了救我,实在是走投无路才不得不向顾成峰低头。
“别妄自菲薄哈,我不爱听这个。”
顾还打趣自己:
“只恨我只是小顾而不是顾局。”
我笑了:
“你要是顾局还得了?谁家顾局二十五岁?”
“二十六。”顾还严谨地纠正。
“全中国也没有二十六岁的顾局。”
顾还惋惜地感慨道:
“即使我还当警察,也很难达到顾成峰的高度了。”
“其实我觉得,至少在我眼里看来,顾成峰对你并不是毫无感情,”我的酒还没醒透,又忍不住跟顾还掏两下心窝,“我一直觉得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是人性,包括顾成峰对我的态度,我真的不明白。”
顾还双臂交叠在脑后目光翻阅着回忆:
“其实我小时候就觉得他不爱我们,虽然我妈妈总是说他是因为工作忙,要赚钱养家,但我就是觉得他不爱我们,你知道吧,小孩子的直觉就和动物一样,小孩子觉得不对劲那就肯定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