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后全身上下除了头发丝没有一处是不痛的,不过最痛的还是脑袋,里面装着施工队要凿开我的脑壳。
天花板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,是牡丹宾馆的装潢,却不是我的房间。
我试图坐起来,身体感觉被鬼压床了,重量却特别真实。
我低头一看,胸口枕着颗蓬乱如鸡窝的脑袋,这颗脑袋后面还有颗脑袋,我的身体像个断头台摆满头颅。
我毫不留情地将顾还和苏俊丞从我身上推开,他们立刻就醒了,两个人迷瞪瞪地捂着脸,一时半会缓不过劲来。
“小莫弟弟哪去了?”
我问顾还,顾还无暇理会我,痛苦地抱住脑袋喃喃:
“好想吐……好想吐……”
苏俊丞听了跟王八翻身似的慢慢挪到了一边:
“你吐吧。”
我真是被这俩鳖孙给气笑了,顾还又倒回床上哼哼唧唧:
“哎哟,哎哟……朕的头好痛。”
“指望不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