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被枪毙吗?”
“不会,”我实话实说,“你不是主犯,最严重顶多无期。”
燕姐笑容发苦:
“唉,你不用骗我。”
“这次我真没骗你。”
我为燕姐倒了杯水,她接过后一饮而尽,手铐和桌面碰撞叮当作响。
“燕姐,我今天来找你,是想问你个事。”
“我能说的都说了,绝对都是大实话,我哪敢欺骗警官们?”
燕姐嗓子里的大喇叭又开机了,我赶紧安抚她:
“别激动别激动,我来不是问你案子的,我是想问你阿弟的事。”
燕姐的神情骤然黯淡:
“哦,他死了那么久,还能有什么事?”
“你弟拍照片留下的胶卷,放哪里你还记得不?”
“在我家放着,这也是证据吗?”
“是的。”
我一本正经地回答,燕姐打量我许久,局促地笑了笑:
“你穿上这身衣服给人感觉都不一样了,搞得我见你就紧张。”
我也笑了:
“有什么不一样的,一个职业而已,我也是从娘胎里出来的,挨打也会流血,燕姐,你别恨我,这是我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