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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是谁?”
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
“长什么样子?外貌特征呢?或者你带我去见她一面?”

我实在困惑又好奇,顾还却苦恼地摇摇头:

“这是邪门的地方之一,我明明跟她相处了几天,可她的脸我就是想不起来长什么样了,我、我形容不出来,就是我隐隐约约能感觉,大脑在规避让我想起她的长相,嘶,全哥你能理解吗?”

虽然顾还急得比手画脚,描述得想当抽象,恰巧我还真能领会他的意思,我们全家从平合搬到忠安市区后就生了场大病,把在平合认识的人全都忘了个一干二净,包括莫家姐弟。但去年回到平合办公后,经过熟悉的地点看到熟悉的场景,那些遗落的记忆又会被突然激活,我只记得是和什么人在这里一起玩过,但对方的长相却模糊难辨。

莫家姐弟的说法是,我被林老爷下了咒才生了重病,因疾病造成病理性失忆。

“我懂,然后?”

“其实一开始我挺抗拒的,我不是嫌弃你,是我实在没脸见你,我要是死了还痛快,一了百了什么都不用管了,偏偏老天都和我作对,不让我死,不死就得继续,强迫症。”

我深有体会,我和顾还都不得不背负着自我赋予的使命继续咬牙往前走下去,没有回头路也停不下来了,这是我唯一能触及顾还真实的冰山一隅。不对,说着说着似乎遗漏了什么:

“那位老太太人呢?”

顾还凑近我,放低音量神神叨叨地说:

“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