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不见了?”
“来找你是一码事,还她恩情又是一码事,她住的地方那么寒酸,我想给她找个舒适点的地方住,过了几天又回去找她,她不见了,那个房子里的家具都缺胳膊断腿,满地都是碎瓦片和烂砖块,肯定是很多年没人住过的地方。”
这么一描述是有些古怪:
“会不会是她的力气有限,只能把你拖到那个破房子里?”
“然后我在屋子里翻了半天,发现地上的食品包装袋是新拆的,就是老太太带给我的事物。”
“对啊你看人家也没饿着你呀。”
“我在包装袋上摸到了香灰。”
“……贡品?”
“对,她带给我的事物是贡品,”顾还回忆起仍心有余悸地打了个寒噤,“是不是邪门?所以我觉得那老太太不是人,你懂我意思吧?既然答应了她,估计是一桩交易,我自然得说到做到,加上还有些别的事,我就来找你了。”
“所以你最终还是来找我了。”
顾还的话我听一半信一半,不过真假对于我而言并不重要,我向来只在意结果不在乎过程。顾还哀哀地叹了口气:
“任何事情都不可能逃避一辈子的,它就像掉进鞋子里的一粒砂石,哪怕很小但也时时刻刻都硌着你。”
“说明你的良心还没被狗啃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