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提防,初夏摇了摇头,回家看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显得有些焦躁的初文北,还有坐在沙发上不停喝水的廖知书。
廖知书见到初夏,立马放下杯子,问她:“夏夏,你有没有在附近看到一个穿黑色衣服的中年女人?”
黑色衣服,中年女人?
初夏想了想,刚才遇到的哭泣女人不正是穿着黑色衣服吗,她点了点头。
“你过来。”廖知书朝她招手,“你来这儿的第一天,你帮的那个男生叫沈未吗?”
为什么要说这个?初夏有些警惕地看廖知书:“妈,发生什么了?”
初文北坐了下来,拿出一根烟抽了起来,看了眼廖知书:“你跟夏夏说。”
廖知书大概跟初夏说了下,原来是初文北承包的工地发生了意外,起重机砸死了一人,重伤了三人,重伤的三个都安置妥当了,唯独这死人的家属找了过来,哭嚷着不肯放过他们。找到她家是迟早的事,需要想办法解决。
在他们调查过程中发现,沈未的爸,跟死者是关系最亲密的故交。
廖知书说:“夏夏,我跟你爸的意思,你看你能不能去找沈未说下这事,让他爸当面去找死者家属谈下和解。”
在初文北面前,廖知书跟她说话,通常要表现出一副慈母样,说话也是商量口吻。
有时,初夏会想,为什么演技派会生出她这样的木偶人。
廖知书说的这事非同寻常,已经超出了初夏所能承接的范畴。
“妈,我跟沈未不熟。”初夏并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,而且她跟沈未已经好久没再说过一句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