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熟?”廖知书下意识提高了嗓门,“不熟他上次为什么要给你输血。”
初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发出的声音有些涩:“妈,你在说什么?”
“这事他本来跟我说,不要让你知道,但现在是什么情况,我也就不瞒你了。”廖知书说,“你那次晕倒后,医院血库里没血了,恰好他跟你一样,都是a型血,抽了600毫升,医生说最多抽400毫升,但他照着你需要的量,求着医生帮忙抽了。”
初夏的脑袋瞬间一片空白,难以置信地看着廖知书,手脚都僵住,半晌才说:“可是……妈,你也是a型血。”
“初夏,你什么意思!”廖知书沉了脸,几乎要暴露出原形时,初文北转为正题,跟初夏说:“夏夏,这事你先去问问你同学,看看能不能让他爸帮忙,实在不行再说。”
初夏想了想说:“爸,您可以亲自去找沈未的爸爸,跟他说啊。”
“人家是大忙人,近期约都约不上。”初文北蹙眉,烟抽得更狠了,“爸爸有办法,也不会让你去做了。”
他们根本不是跟她商量,而是要求她必须要那样做。
初夏第二天推着自行车出门,骑到前面一栋别墅旁边时,看到有一个蜷缩在墙角的女人,瞥过去看了两眼,是昨天问路的哭泣女人,她把脑袋埋在怀里,看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。
蜷缩的样子,像一个可怜的刺猬。
这是大人要去解决的事,为什么要落在她头上?她找了沈未就能解决吗?
初夏不想去管这事,让她去找沈未,她无法开口,也不想再欠他了。
这天回家,门口围了好些人,手里都拿着一色儿的棍子,个个人高马大,其中也有她早上看到的女人。
初夏不敢往前走了,踮脚看了看别墅里,黑漆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