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班长呢?”林朝朝问。
“也还行,第二。”齐斯暮笑着说,“还有十分钟,到我参加的撑高跳,你们现在跟我走。”
“哟,怎么还想起来特意找我们?”林朝朝跟他打趣。
“你不是说要给我送水吗,别的女生送的我可不要,就等你送的。”齐斯暮半真半假道。
“切,谁信你的鬼话!”林朝朝虽然这样说着,但脸上的笑容挡都挡不住,笑得比绽放的花儿还要娇艳,“走吧,夏夏,一起去给齐斯暮同学助威!”
至于刚才她想了解的事,就这样被揭过。
一阵风似的,好像来过,又好像没来过。
林朝朝后来没再提那件事,但见初夏一下午都恹恹的,像个病人,在晚自习的时候安慰她:“夏夏,别人说什么,你别管,说了,你也不会掉块肉,对不对?”
“嗯。”初夏手下的笔一顿,划出一道长长的丑丑的线。
“好了,笑一笑嘛。”林朝朝见初夏依旧面无表情,趴到桌上看垂着脑袋的她,“夏夏,好像很少见你笑呢。”
初夏象征性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算了,你笑起来还不如不笑。”
初夏想起了这个暑假,有人用手指放在她的嘴角,拉扯出小小的弧度,教她怎么笑。
他说“要笑得自然些,不要假笑”,可惜,到现在,她还没学会应该怎么笑得自然些。
她让自己不要去想那些人如何在背后议论她、如何用异样的眼神看她。
偏偏在做作业时,那些话会情不自禁地冒出来,像毒蛇般啃噬她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