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很冲。
如果她抬头的话,会看到女生嫌弃的眼神,还拍了拍身上的校服,好像碰了她,如同染了瘟疫。
“没听到吗,她已经跟你说了对不起。”又有女生说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。”
初夏抬头,看到身前站着的是她的同桌林朝朝,一副为她打抱不平的模样。
“谁碰到怪胎谁倒霉。”女生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。
林朝朝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,迈上前就要跟她理论,却被初夏拉住:“朝朝,算了,我们走吧。”
两人往教室走去,林朝朝一路话就没停过,比这个月跟她说过的话都要多,来来回回的意思主要是,你不要当软柿子,当惯了软柿子,会被人捏、被人欺负。
初夏一直低着头、一直点着头,像乖乖被训的小孩。
“你啊,夏夏,就是太乖了!”林朝朝把她拉到教室,看她脸色不太好,“你是不是不太舒服?”
初夏摇摇头,她的心还很堵。
“穿连裤袜的妖怪”是什么时候传开的?现在是人尽皆知了吗?
“朝朝,”初夏抬头看林朝朝,声音很哑,眼睛红红的,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什么?”林朝朝拿纸帮她擦了擦眼角下方的水珠。
初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连裤袜。
林朝朝瞬间秒懂,眼珠子在她连裤袜上转了几圈后才看初夏,手上的纸被揉成团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纠结了会儿才说:“夏夏,其实,我也想知道,为什么那么热的天,你要天天穿这种厚连裤袜?我看你也不是不怕热啊,你穿厚连裤袜时,脸上老是出汗。”
“我……”初夏欲言又止。
这时,齐斯暮从窗口探过来:“你们聊什么呢,错过未哥的高光时刻了吧,三千米长跑又是第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