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新开始吃药吧。”郑云不安地说,“不然我实在不放心。为这么个小破话剧停药不值当,你又不肯让我二十四小时盯着你,你再出什么事”
“不用。”愉琛态度坚决地拒绝,又和煦地笑笑,“你放心吧,我最近没什么戒断反应。我真以为是普通低烧,所以才没联系你。”
郑云原本很不放心,听他解释也稍微松口气,继续劝:“或者别全停,药量减半吧?”
“哪怕只吃一半也会麻木得跟个机器人似的,影响排练状态。”愉琛语气放软,商量道,“放心吧云姐,我要是感觉不对肯定早就找你了。你最近不是要盯新人?快去忙吧。你还不了解我吗,我哪儿能真给你惹麻烦。”
她被他三言两语唬得放下心来,叮嘱几句才走出病房。
等郑云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,愉琛才重新半死不活地靠在床头。他打开手机微信,翻到赛博道长陈尔欣,看到她的连环消息。
【大哥,我答应你替小工去照看她,是让你去保证她的安全,不是让你带病碰瓷她。】
【花宝有我呢,您先把自己顾好,再管别的成吗?】
【医药费打给我。】
接下来是密密麻麻的截图,每张都是支付记录。
愉琛指尖麻木颤抖,干脆一个电话打过去,被陈尔欣挂断。
他只好迟钝地敲字:【昨晚是你把我送到医院的?】
对面回得很快:【你希望是谁?】
他停顿许久,把医药费转过去,补了句:
【商量个事。】
第二句还没打完,陈尔欣的消息就发过来:【别跟花宝说你抑郁症是吧?可以。】
【谢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