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归尴尬,她总不能真不管,她扭头去拿自己的包,她包里有盒水果糖。
她拿在手上,倒出来两颗糖,一颗草莓味,一颗柠檬味,她果断将草莓味的那颗塞回去,将柠檬味的递出去。
愉琛被她气得喘不过气: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不舍得给我吃草莓味?”
沈棣棠递出去的手没动,皱眉问:“你吃不吃?”
“手抖,拿不稳。”他虚脱地靠着,指尖微微颤抖。
沈棣棠把柠檬味的糖塞进他手里:“爱吃不吃。”
肥狗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倒是急得不行,用肥嘟嘟的鼻子拱他的手,——显得她比狗还没良心。
别死这了。
僵持片刻,她终于心软,拿起糖果拆开包装,递到他嘴边。
愉琛没立马张嘴,在她耐心快耗尽的时候,舌尖缓缓卷走那颗糖,含在嘴里疲惫地靠回去。
他张嘴的瞬间,沈棣棠指尖发烫。她将小猪一样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的肥狗扯回来,问他:“你发烧了?”
“没有。”愉琛听上去很疲惫,“不信你摸。”
沈棣棠答得干脆:“我信。”
她嘴巴张开又闭上,最终还是说出来:“以前没见过你低血糖。”
他看她一眼,眼神嘲弄:“以前?哪个以前?”
“你别没事找事。”沈棣棠呛道,“不想我放狗咬你,就别惹我。”
他虚弱地咽下甜腻的柠檬味道,没再说些惹她生气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