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多愣住。

沈棣棠分明神色认真,不像是玩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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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绘图案和周边设计完,沈棣棠不再需要每天跟排练,但晚上还得熬大夜去涂鸦。王导见她每天大呵欠连着小呵欠,让她没事的时候就找个地儿休息。

这样一来,她打工的日子也没那么难熬,经常趁着下午王导抠戏骂人的时候,溜到杂物间睡得昏天黑地。

更美好的是,不用跟排练也意味着不用经常看到愉琛,她可以把试彩绘那时的尴尬与错觉抛在脑后,不再受他的影响。

等今晚画完涂鸦,尾款结完,她就能先还给霞姐,剩下的零星债务不算什么大问题,这六年多漫长的还债生活总算快到头了。

沈棣棠在剧院杂物间摆了个躺椅,旁边支了个风扇,肥狗挤在她脚边趴着,每天下午跟她一起吹风,——是她近年来难得的惬意时光了。

她原本睡得正香,半梦半醒间,突然觉得肥狗在扯她的脚。

“别闹”她咕哝。

肥狗更大力地扯,猛地将她扯下躺椅。

她在失重感中凭本能伸脚站稳,怒道:“干什么?!没有饭没有饭没有饭!!!再吃真成猪啦!”

肥狗被骂也没松口,扯着她往旁边的紧急出口的楼梯走。她走到门口一看,愉琛狼狈地坐在台阶上,手紧紧攥着扶手下的铁支柱,太过用力以至于骨节泛白。

“喂!你还活着吧?”沈棣棠走近一点,肥狗努力地将肥硕的脑壳拱进他怀里。

他背脊在轻轻颤抖,声音干涩嘶哑:“没事。”

“你经纪人呢?”他看起来还活着,所以她不想管。

“接孩子去了。”愉琛头靠在扶手上,回头看她,直接戳穿她心里的小九九,“低血糖,你得管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