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幅样子,她心又软下来,声音也轻下来,但语气还是硬邦邦的:“你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?”
正式排练以来,愉琛请了好几次假,而且经纪人郑云每天像个保镖似的跟着他。
“我气血不足。”愉琛将她的话还给她,“你管得着吗?”
他二大爷。
琛琛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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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是最后一次熬大夜画涂鸦,沈棣棠前几天效率很高,今晚剩下的大多是收尾工作,干起来简直轻松愉快。她欢快地从这面墙蹦跶到那面墙,修修补补。
二仙派来的那位小工还在,要不是碍于面子她恨不得原地跳起舞来。
她画涂鸦穿的黑色t恤沾满颜色,整个人像块成了精的调色盘,好在这件衣服都穿了七八年,穿完丢掉也不心疼。
刚到后半夜,她就已经把所有细节修补好,只要喷一遍保护漆就可以收工。
肥狗本来在不远处睡觉,保护漆对小动物不好,人都得戴着口罩喷,她把打着呼噜的肥狗拎起来,朝二仙的车那边走。
“去你姨姨车旁边睡!”沈棣棠使劲儿拉它,“起来起来!!你姨姨车上有空调!”
肥狗正困着,开水壶似的哼唧着,不肯配合。
沈棣棠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将肥狗拖到二仙的车旁边,将绳子拴在路边的石墩上。
她转身想走,却被肥狗哼哼唧唧地咬住裤脚。
“要开空调啊?你这肥仔怎么八百个心眼子呢!空调你倒是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