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理智占了上风,他在她头上按一下,又晃了晃。

“干什么干什么!”沈棣棠挺懵,这怎么跟科普里讲得不太一样。

“我真想知道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。”愉琛摸摸她毛茸茸地额头,又不解气地轻敲,“你翻到我家里来,还带着套?像话吗?”

她到底怎么买的?

“哪里不像话?”她真诚发问。

愉琛再一次败给她,耐心解释:“我不想这样。”

“我不想在酒店房间,或是你翻墙来我的房间。”

沈棣棠没懂:“那你想在我房间?”

她理解的爱和欲望都是很简单的事情,由心跳决定,跟地理位置没什么关系。

愉琛哭笑不得:“不是这意思。”

“我想跟你有很美好的第一次,不希望只是随意地发生。”

“跟你在一起,那就不是随意发生啊。”沈棣棠挺认真地说。

而且她看得很清楚,他明明很想要。

在相爱一事上,他们有着浪漫又残忍的分歧。

于她而言,爱是冲动使然,是恣意自在,而对他来说,爱是无限脆弱,是千钧重负。

僵持许久,他们谁也没说服谁。

沈棣棠将小方盒随手丢到地上,枕在他胳膊上盯着他。

愉琛被她盯了片刻就投降:“想干什么?”

“干你不想干的。”

“没说不想。”

“哦。”

空气沉寂片刻,忽然传来布料摩/擦的声音,接着是微凉的手指与温热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