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!啪!啪!啪!

贴到第五张的时候门忽然开了,沈棣棠手都伸出去,差点拍在里面那人脸上。

她臭着张脸问:“不接电话?躲着有用?”

里面是个三十来岁的平头青年,打着哈哈:“没有,没听到。”

“没听到?十几个电话,手机座机都听不到??聋了?”沈棣棠冲进办公室大马金刀地往老板椅上一坐,“你是觉得拖一拖这事就算了是吧?”

“哪儿能啊?肯定给你个交代。你等我”

沈棣棠一拍桌子:“等什么等?就现在!”

门口瘦小男人嘴巴张得比鹅蛋还大。

倒反天罡。

到底谁是讨债的?

平头男人叫葛文彪,他朝门口招招手,喊他:“小那什么!小乐,去楼下买点喝的。”

瘦小男人挺愣:“买什么?咖啡还是奶茶?”

“问问问,什么都问!都行!”葛文彪虚空踢腿,将人赶走。

扭过头,他笑得挺讨好:“不是,沈沈姐,确实是新来的失误了,法治社会,哪有他这么催债的?!他以前是八十线小城市讨债的,不懂法。”

“他不懂,那你懂不懂?”沈棣棠火大道,“我一没故意不还,二没有钱装穷,你凭什么闹到画室去?还贴遗像?!”

“不是,他名单拿错了。”他干笑两声,讨好地问,“那你这工作?”

她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放心,还在。”

“哦哦,那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