肥狗丝滑地趴下,转身,——四脚朝天地躺平了。
没错,它并不知道打滚的最后一步是爬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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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跟白天躺地上的样子一模一样。”沈棣棠在它屁股上拍一下,“走,出去转一圈。”
琛琛依然四脚朝天地装死。
就说这名字没取好,烦人烦人烦人!!!
服了,怎么会有狗不爱出去玩呢。
为了懒狗的身体健康,沈棣棠强行拖着它出去走了一圈。
别说,拿着牵引绳溜琛琛还挺解气,有点精神胜利法的意思。
回来的路上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,琛琛耍赖不走,硬是要抱。
“琛琛你个王八蛋!”沈棣棠扛着一米高的大狗,呼哧带喘地骂,“多吃多拉!懒惰成性!牵着不走!打着倒退!不识好歹!小肚鸡肠!阴魂不散!脑子有病!活该你过敏!!活该你下海演擦边话剧!!”
琛琛装聋作哑地任由她骂,趴在她肩膀上拿湿漉漉的舌头舔她后脑勺,鲨鱼夹差点被舔掉,她还得腾出只手捏它嘴筒子。
她咬牙切齿地补一句:“不咬人膈应人的死癞蛤蟆!!”
该说不说,骂完痛快不少。
有氧还真他爹的使人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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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沈棣棠照常去画室上班,路上接到画室老板的电话,语气挺急切,让她抓紧过来。
完,大概率是家长投诉她骂学生。
沈棣棠满面愁容地搭地铁,上楼,出电梯拐进大门,却在玻璃门上看到几张熟悉又陌生的黑白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