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光在,还天天八抬大轿送我上班,每天工作时长五分钟,秒薪十八万八,我今天就能把剩下的钱都还清。”

葛文彪笑容僵在脸上,讨好地说:“明白了,真是对不住。”

沈棣棠脸拉得老长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
僵持中,干瘦男人提了三杯一点点上来,摆在老板桌上。

她瞟一眼,有品位,竟然有养乐多绿茶。

“消消气,喝奶茶。”葛文彪说,“你看这样行不行?这个月咱就算了,下个月再继续还。”

沈棣棠冷哼一声。

延期一个月压根没意义。

见糊弄不了她,葛文彪咬咬牙说:“那这样,剩下这部分的延期利率我给你打五折,行不?”

沈棣棠问:“你承担还是债权人承担?”

葛文彪不是债权人,是受债权人委托的讨债公司经理。

“我承担。”葛文彪心在滴血。

“画室呢?”

“给你打包票,再也不去!”

她点点头,挺干脆地拎包走人,还挺有素质地把遗像一张张撕下来带走。

以此衬托出他们的没素质。

走到门口,又倒退回来,精准地拿起超大杯的养乐多绿茶,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