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的时候,沈棣棠觉得他手腕长得特别好看,很适合戴点东西。她给他买过很多跟现在这条类似的檀香手串,但这条不是她买的。
当然不可能戴她买的那些,那些大约早就在垃圾焚烧站烧成齑粉了。
想到这,她莫名松口气。
跳出刚才那个针锋相对的场景,沈棣棠其实很清楚愉琛为什么非要跟她较劲,非要逼她承认他们的过去。
因为这是她欠他的。
愉琛曾经心甘情愿地当她不为人知的恋人,也许此刻是想要做她臭名昭著、人尽皆知的前任。
公平极了。
相爱时,她对愉琛算不上公平。
因为她的不公,他那样骄傲体面的人,才会一次又一次问她,一次次逼她承认。
他们分手的种子,是她亲手埋下,所以她连恨他都不纯粹,总是掺杂点别的。
沈棣棠在门外伫立许久,他都只是靠着墙闭目养神,看起来莫名有些脆弱。
那也不道歉。
不可能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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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棣棠在剧院跑了好几圈,总算在耳光室找到多多。
听她说明来意后,多多问:“怎么突然要换彩绘颜料?”
沈棣棠搬出早早准备好的说辞:“这个牌子的颜料不牢固,舞台上出汗的话,容易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