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翻看密密麻麻的排练时间表,皱眉道:“每周有三天都接近十二小时,我”

王导:“还按之前谈好的,八百一天,工作时间八小时。工作日超出部分两倍时薪,周末三倍,不足一小时按一小时计算。”

“——我保证全勤出席排练。”沈棣棠比个发誓的手势,想了想,又不甚确定地问王导,“我们首演地址不会在缅甸吧?”

王导笑呵呵:“没人要割你腰子。”

想想即将进账的一大笔收入,沈棣棠立马就把这个破剧院看顺眼了。

这剧院跟财神庙有什么区别,以后她要怀着上香的虔诚心情来上班。

临收工前,沈棣棠想着她还不知道排练厅的位置,王导和多多都在忙,她独自去找排练厅。

还挺好找,顺着化妆间斜后方的楼梯上楼就是排练厅,跟狭窄的化妆间相比,排练厅很宽敞,外面是半透明的玻璃墙,看起来是舞房改的。

沈棣棠透过上方的玻璃看进去,发现愉琛独自一人待在角落里,席地而坐,背靠着镜子,

——竟然在涂护手霜。

他涂护手霜的方式挺特别,一般人都是手背扣在一起抹匀,再用洗手的方式涂满。而他是用食指一寸一寸地抹在皮肤上,绝大部分没涂在手背,反倒涂在手腕处。

沈棣棠回忆片刻,她好像刚才是说他手丑来着。

攻击性太强了吗?

也是,他好歹是个话剧演员,不算彻底按照脸和外形吃饭,但也不能毫不在意。

沈棣棠闪过一丝道歉的念头,又立马掐灭。

不可能。

绝对不可能。

愉琛仔仔细细地涂抹均匀,才重新拿起檀香手串,缠几圈戴在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