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还按在她头顶,轻轻摩挲,不知在缓解谁的紧张。

“3”

“2”

他没有继续数。

目光从表上落回她的脸上,视线相接时,他无声地说:“阿花,十八岁生日快乐。”

接着便俯下身,很轻柔地吻上去。

不能算是吻,而是嘴唇柔软地贴在一起。只是这样,她都觉得自己好像得了重感冒,呼吸不畅、心跳加剧,连体温都升高了好几个度。

他的鼻息有些急促,一下又一下,明确且轻柔地打在她的颧骨。

她又开始,

痒。

藏在身体里的细碎的痒又冒出来。

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,他很快就退开一些,伸出手轻轻拨开她微微汗湿的刘海。

“阿花。”愉琛补上迟到的那句话,“我喜欢你。”

你是我黑白世界里迸发的彩虹,是我无趣死水中横渡的水鸟,是织毛衣时捣乱的猫咪,是我荒芜贫瘠土地上独自盛开的花海,是我麻木不仁心脏里装着的,唯一灵动的生命。

我傲慢又莽撞的小孔雀,我的阿花。

他无数没说出口的话,汇成一句:“永远收留我吧,永远别离开我。”

沈棣棠连脖子都发烫:“我也,好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