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:?
不服输立马压过不好意思,既然说不出口那就不说,干脆直接做!
沈棣棠双手放在愉琛胸口,微微踮起脚,向他的嘴唇凑去。
她动作很快,愉琛来不及做太多,只能慌乱地向后仰头,躲开一些。她的脸不过咫尺之隔,愉琛甚至觉得自己这一瞬间的理智,该被颁个奖。
这么折磨人,也许是苦行僧奖吧。
他有些招架不住地说:“嘶———,你真是”
她还能不能给他留点主动的机会了?
沈棣棠见他躲开,脚踮得更高,愉琛只好伸手按在她头顶,用摸头的姿势将她按回地上,拇指碰到她薄汗的额头,没忍住小幅度地擦了擦,像个温柔的抚摸。
沈棣棠的额头又开始痒。
愉琛就着这个姿势,看着她的手表。
11:59
沈棣棠总算明白过来——他在等,那种痒又悄悄换了地方,仿佛有只小猫用带倒刺的舌头舔她跳动的心脏,痒意随着血液汇入四肢百骸。
一秒拉长成一个世纪。
终于,她听到愉琛开口。
“1098”
他嗓子怎么哑了。
“7654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