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望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睛,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。
他,好美。
之前有段时间朝夕相对,看也看过,知道他长得不错,也听过其他女生凑在一起议论他,夸他帅气,但都没有此刻来的那么浓烈直观。
她以前大概是刷题把眼睛累瞎了。
他是无法用构型原理分析出的那种流动的美,五官凌厉轮廓柔和,眉眼像中式水墨画一般轻重得宜,而下半张脸像是希腊古典雕像般完美细腻——简直是美人在骨不在皮的客观写照。
那种不带偏颇、不经雕琢的,锋利的美。
沈棣棠仅剩的理智也摇摇欲坠,囫囵道:“你你长得好男朋友哦。”
?她的嘴又在胡说八道些什么?!
男朋友是能当形容词瞎用的吗??
愉琛别过头去,但颤抖的喉结出卖了他,他也在害羞,在紧张,在兴奋。
她说的意思差不多,但——
“不是这个。”愉琛说,“你刚才说过那句。”
沈棣棠张开嘴巴,又闭上。
刚才激动之下,隔着电话什么都敢说,这会儿四目相对,实在太太害羞了。
愉琛低下头,凑近她耳朵,声音里含了点隐约的笑意:“刚刚通话时那么嚣张的气焰呢?怎么见到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?你该不会——”
沈棣棠脸还红着,头一昂:“该不会什么?”
他故意拖了好久,等到她快没耐心了才说:“你该不会是不敢,当面跟我说吧?”
不敢两个字刻意咬得很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