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语气很平常,不知怎么沈棣棠倒是听出一丝亲昵埋怨的意味。

他没回答她刚才激烈的表白,又或者他回答了但是她没听到,她犹豫着要不要重新再说一次,或者追问。

她下意识地抬头向二楼阳台望去,那里依然没人,但她忽然觉得不对。阳台上挂着许多女士衣物,显然不是愉琛的房间。

她难以置信扭头看向左边那栋别墅,猛地吸一口气。

!!

怎么会??

沈棣棠从前来这个别墅区,会依靠自己曾经的家来定位愉琛的家,她家右边一栋就是。她许久没来,这次也下意识地用这种方式定位。

她把左边那栋认成了自己家,所以找错了房子。

而她认错的原因是,那一栋的外立面上,画着壁画,——早已被抹掉的那副。

而壁画之上,二楼阳台上,愉琛拿着电话,浅笑着看过来,

——他把那副被抹去的壁画,照搬到了自家别墅外。

刚刚她的表白哪里需要什么回答?

他的答案,早就在这了。

沈棣棠愣愣地迈开脚步,走到那幅壁画下。

整体看起来,和季灵芝画的那副几乎一模一样,差别是,中间的蜡烛不见了。没有蜡烛的遮掩,这不是roger和i的蜡烛舞,而是热烈又浪漫的定情之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