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与他过去人生相悖的一句话,以至于乍听上去,比起感动反而觉得荒诞,像铁链拴住的野兽,遇上第一个松开铁链的人时,只会觉得是自己的临终幻想,要花点时间才能体会到自由。
愉琛无言地闭上眼睛。
说到最后,沈棣棠几乎在喊:“愉琛!!我没办法轻易地画你,是因为你很重要你特别重要!!我喜欢你!我特别喜欢你!!我超级喜欢你!!!”
“我!”她缓一口气,后知后觉地有些不好意思,“我不画你,也不问你大学,都是因为这个。我舍不得你变成废稿,也不想亲耳听到你说你要去北京。但这些都没关系!我以后我想给你画好多好多画!什么样的都想画,连泰坦尼克号那种也想画!”
靠。
沈棣棠说完就两眼一黑。
泰坦尼克号,那种画。
她恐怕是疯了她到底在说什么啊?!
第32章 定情吻
温暖又舒适的北方夏夜里,晚星高挂,街道静谧无声。
沈棣棠轻盈地迈开步子,肆意飞奔,连发丝都跳跃起来。脚步踏亮两侧的感应路灯,裙摆带起微风,唤醒街角灌木翠绿的叶子,窸窣作响。
说完泰坦尼克号这种炸裂发言之后,她触电似的把听筒远离耳朵,甩开手跑起来,生怕对面针对她的炸裂发言给出什么炸裂评论。
她很快就跑到别墅区门口,踏上那条熟悉的路,她奔跑的脚步才慢下来。
她根据别墅的外立面找到愉琛家的别墅,阳台上没人,她站在窗下,重新看向手机屏幕——他没挂断。
听筒里没有声音,沈棣棠小声地喂了一句。
愉琛体贴地跳过“泰坦尼克号“这个该死的话题,说:“我听了好久的风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