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了关了!”震天动地的报警器将值班的老警察震出来,他没好气地问,“你什么事儿啊?!”

沈棣棠关掉报警器,揉揉生疼的耳朵。她没提欠债的事儿,就说有奇怪的人跟着她。

老警察拿着手电来来回回巡逻几圈,半个人影儿也没见着,皱着眉头问:“你小小年纪大半夜出来乱晃,不跟着你跟着谁啊?”

沈棣棠脾气也上来了,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撂,哐铛一声,火大地呛:“我管他跟着谁。”

老警察被她气乐了,“你这小姑娘,什么脾气?”

沈棣棠不吱声,坐在凳子上盘算要怎么回那个偏僻的酒店。她现在不敢走出警察局,第一反应是打给愉琛,可他之前说他家里有事。

再加上,她不希望跟愉琛说这些。

他总是见证她的狼狈是一回事,她主动把狼狈暴露给他是另一回事。

就像季灵芝说的,在重要的人面前,她不应该暴露弱点,应该强大坚韧。

她把手机一锁,决定在警察局待到天亮再走。

老警察端着茶水在她面前踱了几步,总算看不下去,从值班室叫来个年轻人看家,拎着钥匙跟她说:“去哪儿?我送你。”

沈棣棠又一次死死咬住自己作恶多端的嘴。

警车一开就是十公里,把她送到酒店门口。

老警察见她蔫儿了,一路无话,等她下车才又补一句:“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,大半夜乱跑什么?得保护自己,知道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