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这会儿又明白了,当时管我叫齐宣王的时候干嘛去了?
沈棣棠满腹吐槽,硬生生憋住。
/
愉琛同意她搬出去这事,倒不是他自己想通的。
成人礼那天,说完餐垫的事情之后,安玉兰欲言又止半天,还是跟他说:"那女孩,高考后就不要来了吧?"
愉琛一怔。
他没想到她会知道他收留沈棣棠的事,毕竟他就算知道他们不会进他房间,也每天都会把房间门锁好。
"本来阿姨还不知道是哪个,今天一见就猜出来,是拿着白颜料那姑娘吧?"安玉兰说,"别担心,你爸不知道,我也是有天出去扔垃圾,远远看见她在阳台的墙上画画,看样子是在补墙。"
愉琛原本不愿意跟她说太多,可她提起沈棣棠的名字,真话还是毫无隐瞒地溜出来:"嗯,她很重要。"
安玉兰回忆道:"今天成人礼,她在门口站得很挺拔,一看就是稳重孩子。"
愉琛差点没忍住,直接跟她说家里现在用的刺鼻塑料味餐垫就是她换的,她本来还想“入室抢劫”,看看安玉兰这句稳重还能不能夸出口。
其他时候,他没这么热衷于指出别人的错误。可此时安玉兰彻头彻尾相反的形容,反倒让他觉得自己离沈棣棠更近,莫名生出些隐约的愉悦。
“阿姨想劝劝你。”安玉兰正色道,“你们年轻,很多事想得都简单。按理说,比起女孩的家里人,男孩的家里人是不用操心这些的,阿姨也犯不上跟你聊,可你对她的心思,我一眼就能看出来,她毕竟是个女孩,你也得为她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