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越早搬出去,对她越好。”

安玉兰就说到这,没再深入给他讲,可他还是听懂了。

不是安玉兰思想保守,而是辽城实在是座太小的城市。

愉琛跟她真心地道谢,接着说:“记住了,我会的。”

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其实不该让陈尔欣知道沈棣棠住在他家里的事。那之后,他单独找陈尔欣说了这事,叮嘱她别说出去,反倒换来对方一个白眼。

“怎么可能,这是身为女孩子的常识好不好。”

可沈棣棠好像并不懂这些常识,那以后他得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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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前气氛过于紧张,以至于上完最后一节课,沈棣棠都没什么与高中时代告别的感觉。不只是她,其他几个人也都该干嘛干嘛,没有半点离愁。

最后一天没有晚自习,沈棣棠就独自搭公交去郊区办入住。

辽城的夏夜凉风习习,她难得放松大脑,拉开公交车窗吹风。天还亮着,柳絮载着晚霞翻飞,是另一种浓墨重彩的雪景。

沈棣棠手痒,暗自发誓高考后要画他个三天三夜。

愉琛推荐的那家连锁酒店比招待所贵将近一倍,她没舍得去,还是图便宜住了招待所。

贪便宜的报应来得很快。

招待所的房间在一楼,唯一的桌子正对窗户,窗户外正对一个灯火通明的院子,看起来是个大饭店。

她正心无旁骛地刷题呢,忽然听到扑通一声,抬头透过玻璃一看,原来是个醉醺醺的人不小心摔了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