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琛没抽烟,凉凉地扫她一眼,说出来的话倒很平和:"你想搬出去吗?"

"嗯。"沈棣棠大脑空白,实话就溜出来,"跟二仙一起方便一点。"

"小骗子。"

"啊?"

愉琛一副很难过的表情,"你当时跟我说,为什么要住在我家来着?"

沈棣棠这才想起,她当时不想跟愉琛说沈勇欠债的事,骗他说住在他家是为了离曾经的家和壁画近一点。

这下被拆穿了。

愉琛不依不饶地问:"还是说,陈尔欣也住在那个别墅区?"

沈棣棠干巴巴地说实话:"不住。"

她不想讲沈勇的事,也说不出别的什么,只好笔直地站在原地。

愉琛走到下风口,点燃一支烟。

沈棣棠久违地嗅到凉凉的气息,这才回忆起,愉琛身上已经很久没有薄荷味了。

前段时间,他身上一直有一股清新的佛手柑香气。

她后知后觉地发现,前段时间愉琛戒烟了,没了薄荷气息的遮挡,他原本的气息才浮现出来。

这是戒掉之后,又重新开始抽烟了?

"你之前戒烟了?"沈棣棠问。

"嗯。"愉琛并不看她,"你不是让我少抽烟。"

那是她第一次来天台时跟他说的话,她自己都快忘了。

沈棣棠心底蓦然涌起一阵内疚,她小声问:"那怎么又捡起来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