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现在住在他家?!!"陈尔欣话没说完,嘴就被沈棣棠死死捂住。
"嘘———!"
沈棣棠一抬头,看到愉琛以一种很受伤的眼神看着她。
仿佛在说,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?
"那个"沈棣棠正要解释,就看到愉琛拿起水杯,头也不回地出去了。
这是生气了?
"不是,你真住他家啊?!"陈尔欣压低声音。
沈棣棠:"嗯,一言难尽。"
陈尔欣钟爱磕cp,自然希望愉琛和沈棣棠之间的纠葛越多越好,最好班长也掺合进来。但是,住在一起这是另一回事。不管怎么说,她磕糖是期盼她同桌当既得利益者,地位越高越好,半点亏都不要吃。
愉琛再怎么说也是个异性,她同桌住起来总归不方便,再说,她要是被欺负了怎么办?
"你搬到我家来住吧。"陈尔欣二话不说地答应下来,"我一会给我妈打个电话。你住在我家,肯定比住在他家方便。"
沈棣棠松一口气,想想愉琛刚才的反应,又有些不安。
趁陈尔欣溜出去打电话的功夫,她轻车熟路地走到天台,却发现天台和她第一次上来时一样,上了锁。
天台能从外面锁住,是愉琛自己锁的。第一次之后,她每次想问题都会到天台找愉琛,爬窗次数多了,他就没有再锁门,而是给她留着入口。
这么看来,他大约是真的生气了,气得都锁门了。
沈棣棠干脆地翻窗,一溜小跑冲到他面前。
她深吸一口气———
又吐出一口气。
说什么啊?
脑子一热就冲上来了,半句话都没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