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近些才发现,墙面的白油漆已经染上斑驳血迹,触目惊心。

愉琛慌了神,顾不得其他,快步走上去,单手用力攥紧她的双手,不让她继续擦。

她大约是被他的动作吓住,几乎要跳起来,她眼眶被风吹得红肿,眼里都是血丝。

他只好像对待应激猫咪那样用衣服将她裹住,等她冷静下来,才将人带回家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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愉琛将一杯热腾腾的姜茶塞进沈棣棠手里,她安分地接过来,席地而坐,无言地看向窗外。

愉琛轻声说:"家里没有人。"

所以你想哭的话,可以放肆地哭。

沈棣棠听懂了他的画外音,深深望他一眼,既没说话,也没哭。

她这会儿已经镇静下来。沈棣棠自认脾气很坏,但是个擅长向前看的人。不论是怎样的糟糕情绪,她都能比别人更快地走出来,坏情绪来得快去得更快。

沈棣棠从天塌了的糟糕情绪中缓过来不少,后知后觉地发现愉琛有点狼狈。他大约是跑着来的,现在呼吸依然不顺,额头有些薄汗。

他实在是长了一副体育不太好的样子。

沈棣棠不自觉地伸出手,指尖向他额头的汗珠探去,却被他一把握住。

愉琛平时体温不高,手总是凉凉的,可此时大概是刚刚剧烈运动过,手意外地烫。

沈棣棠的手僵住,忘了抽回来。

僵持片刻,愉琛先醒神,轻声说:"在流血,别动。"

不说还好,说完沈棣棠才想起来手指疼,嘴角抽了抽。

愉琛低声感叹:"你怎么总是受伤?"说着翻出医药箱,像上次一样将棉签碘伏递给她,手伸出去又缩回来。

"给我啊?"沈棣棠伸手,却发现他视线落在她的手指上。十根手指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擦伤,血液混着白色的尘土,最严重的左手小指指甲微微翻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