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根本没做好抽烟的准备,只是心烦,想做点出格的事,他不给她点,她反而松一口气。

可他三番两次地笑,她心里又燃起些不服气的小火苗。

她回忆着电视里的场景,依稀记得烟也是能点烟的。她把烟拿在手里,烟头对准他嘴边燃起的红点。

愉琛也不躲,任由她把烟头戳着。

戳了半天,她的烟头冒烟,但没点燃。

愉琛今晚格外爱笑,笑完才说:“用烟点烟,两个人都得咬着烟,吸气才行。”

那样好像太近了。

可看着他笑得微弯的眼睛,沈棣棠还是毅然决然地咬住烟,垫脚凑上去。

脚尖对脚尖,呼吸声比窗外的风声还大。

星火明灭,像眨眼,像心跳。

第13章 吻

两支烟即将挨上之前,愉琛忽然后撤半步,修长的指尖点上她的额头,微微用力将她按回去,一触即放。

烟没能点燃。

脚跟落地,白天掌心的痒蔓延到额头,她觉得自己像棵被虫蛀的树,哪儿哪儿都痒,痒得她几乎想用手捂住额头。

“画画的人不能吸烟。”愉琛大概是怕她又炸毛,这次没笑。

沈棣棠注意力都在额头上,顺着他的话问:“为什么?”

“松节油伤肺,尼古丁也伤肺。”

她无意识地点了个头,又觉出有些不对:“你怎么知道我用松节油?”

她只说过她会画画,没说过她是画油画的,更何况画油画也未必会用松节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