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传来笑声,她正要发作,却听到她手机忽然响了一声。

叮,是那个种树专注app发的推送:

【爱意如枝桠蔓延生长,情人节快乐!】

已经过零点,现在是二月十四日,情人节。

沈棣棠十七岁的情人节,在她曾经的家隔壁,嘴里叼着一根又辣又凉的烟。

按照原计划,她肯定不想这么过。她本来应该不分昼夜地泡在她家二楼的画室里,希望能带着满意的作品去ual上预科。

也许还要抽出时间准备出国念书的手续,每天忙得四脚朝天,但也快乐得不知疲倦。

想到这,她烦躁地转向愉琛,再一次伸出手,“打火机。”

愉琛靠着栏杆,摇摇头。

“你摇什么头?”沈棣棠不爽,“还有刚才,你笑了吧?笑什么笑。”

愉琛还是摇头。

沈棣棠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打火机,被他躲开,她干脆咬在嘴里,头一伸,故作稔熟地说:“那你给我点。”

战斗状态的小孔雀。

愉琛又笑起来,声音很低,笑够才迎上她不爽的目光,“说给你一根,没说给你点。”

沈棣棠:?

愉琛原本特意站在下风口,他从她耳侧伸出胳膊,让烟在她的上风口晃一圈。

薄荷味的烟气随风钻进她的鼻子,她没忍住打个喷嚏。

“别笑了。”沈棣棠预判。

“没笑。”愉琛扫她一眼,“咬着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