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住在那里?”愉琛伸手指指隔壁那栋别墅,“那个窗子曾经全天开着,松节油的味道会飘过来,我见过你几次。”
他说得没错,那是画室的窗户。
沈棣棠对他毫无印象,不过也合理,愉琛卧室正对她的画室,她画室连冬天都开窗,但他卧室内连百叶窗都常闭,看不见半个人影。
“现在不住那。”沈棣棠言简意赅。
愉琛没多问,就像他没问她脖颈的伤口一样。
“抽烟伤肺,那你为什么抽烟?”她那点不服气的小火苗又燃起来,“你肺是铁打的?”
愉琛把紫色的半包烟爱惜地拿在手里,摩挲片刻,轻描淡写道:“这是我母亲的遗物。”
沈棣棠瞬间呆若木鸡,嘴巴张了半天,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如果有的选,她想把最后那句话咽回肚子里,再把嘴把上个锁,粘上也行,焊死最好。
过了许久,她行动迟缓地把嘴边的烟递过去,动作颤颤巍巍,语气却故作镇定:“那还你。”
说完又有些后悔。
烟嘴是潮湿的,隐约可见齿痕。
愉琛毫不在意地把烟接过来,塞回烟盒里。
那支有牙印的烟,就这么挤在为数不多的几根烟中间,藏进其中,变成一枚不知何时会降临的、间接的吻。
也许是被悬而未决的吻引诱,他低低的声音自夜幕中传来:
“节日快乐。”
手心和额间的痒又换了地方,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