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乱地移开视线。

刚刚她会错意,一时血热,莽撞地爬上来,根本没想那么多,这会看着他房间,后知后觉地脸热。

她这算是非法闯入吗?

非法闯入自己曾经的家也就算了,闯进同班男生家里算怎么回事啊?

她越想越后悔,几乎想按原路线再翻出去。

哗啦,身后的移门被拉开。

“要进来吗?我房间的洗手间里有镜子,你可以自己上药。”

对上他耐心温和的视线,沈棣棠又有片刻恍惚。

从楼下远远看过来,愉琛眼神倦怠漠然,透着对周遭事物的厌恶,可近距离接触,他似乎依然是那个温柔体贴的年级第一。

她犹豫片刻,还是走进去,根本不敢四处乱看。

幸好别墅区格局一致,她凭记忆找到洗手间的位置,低着头,拿着碘酒和创可贴走进去。

沈勇丢的啤酒瓶离她太近,碎片在她脖颈划出口子,血流到里面的卫衣,弄脏领口,不过好在没有弄脏她唯一的羽绒服。

她学跆拳道的时候总是受伤,这点小口根本不算什么,她很快处理好,推门出去。

愉琛站在阳台,指间夹着刚才剩下的半根烟。

沈棣棠手一伸,“说好的,给我一根。”

愉琛没说什么,一手拿烟,另一只手将烟盒打开递给她。烟盒上写着日文,颜色是饱和度很高的紫,滤嘴也是,还挺好看。

沈棣棠毫不客气地拿了一根,叼在嘴里。

她不会抽烟,也没见过别人抽这么骚包的紫色细烟,所以只是叼着。

愉琛拿下自己嘴里的烟,指给她看,“这里有爆珠,可以咬破。”

沈棣棠用虎牙咬破爆珠,果然飘来一股清凉的薄荷味,大冷天的,凉得她咳嗽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