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高高昂起。
愉琛点点头:“嗯。”
沈棣棠人在别墅区栅栏外,得刷门禁卡才能进来。可他回身去屋内拿卡的功夫,她已经灵巧地攀上栅栏,双腿轻轻一荡,便翻过栅栏轻盈落地。
愉琛见她不走寻常路,只好把门禁卡放下,走到阳台的角落,打算把许久未用的伸缩楼梯给她放下去。
还没等他解开绳子,沈棣棠已经灵活地扒着空调外机,踩着一层的防盗窗爬上来,落在他的阳台里。
竟然还是一只很会飞的小孔雀。
“我上来了,给我烟。”沈棣棠对着他一伸手。
愉琛再次白折腾,他无奈地又把绳子系回去。
沈棣棠看到伸缩楼梯才反应过来,茫然道:“哦你是让我走楼梯上来啊?”
跟初见时一样,沈棣棠再一次以为他是在没事找事,故意难为她,让她爬上来。
她怎么老是把他想的那么坏呢?
愉琛叹口气,见她额间全是汗,给她递了张纸,“很危险。”
沈棣棠满不在乎地说:“我之前住在你家隔壁,经常半夜偷跑出去找同学玩,再按照刚才那个路线爬回去。”
愉琛指指自己的脖子,“你这里在流血,我去给你拿药。”
她抬手一抹,指尖是干涸的血。
再一抬头,愉琛已经拉开移门走进房间。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上,她透过玻璃门能看见内部构造。窗明几净,书桌和床铺都很干净清爽,不像是个高中男生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