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棣棠啪的挂断电话。

作什么品?她快五年没动笔,哪来的作品。

用脚趾头想也知道,八成是愉琛那王八蛋的主意。

愉琛是这个世界上最糟糕的前任,每当她准备好将那点旧怨埋进坟墓,他就会开始诈尸。

沈棣棠很清楚,他不想她好过。

他要她不得安宁。

愉琛肯定是觉得她上次不够丢人,非要让她彻底出丑才甘心。

还有什么事,比往前任身上画人体彩绘更丢脸?

呵,傻子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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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子本人第二天一早就搭上地铁,再次赶往那个小剧场。

早高峰的地铁人挤人,沈棣棠被人群架在中间,直挺挺地站着,根本没办法玩手机。她干脆望着地铁黑漆漆的车窗,在心里反复预演再见愉琛的场面。

这一次,她绝对不打无准备之仗。

骂人的难听话攒了一肚子,她才放下心来,抽空想点别的。

她有些臭屁地想,有没有可能不是愉琛诓她回去,而是导演真的看过她的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