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郑云狐疑道,“你别是有什么把柄在人家手里吧?”

“话剧演员没什么塌房余地”愉琛侧头吐出一口烟,“哪有那么多把柄可用。”

郑云转念一想也是,愉琛这种现象级话剧演员,卸妆走在路上也就是个素颜大帅哥,来搭讪的基本都是看脸,根本没有粉丝。

毕竟他粉丝量级没明星那么大,更没那么狂热。

她依然絮絮叨叨地抱怨剧组穷到没钱装走道灯,愉琛没听进几个字,视线落在远处玻璃门内的导演和多多两人身上。

导演跟多多交代两句,交代完急吼吼地走出去。多多掏出手机,看样子是要打电话。

愉琛站在天台边缘,眯着眼睛对上当头烈日,嘴角弯出暧昧的弧度,分不清是愉悦还是嘲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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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棣棠第二天中午战战兢兢地来上课,发现老板还是不在,也没主动找她说昨天的事。

不知道是家长还没投诉,还是老板没抽出时间。

本着多上一节课,多拿一份钱的原则,沈棣棠没主动去找老板。万一没有家长投诉,她自爆卡车,那不就傻眼。

正上着课呢,沈棣棠手机一遍遍地响,是同个陌生号码。她课上没接,下课才打回去。

“您好,是沈老师吗?”

电话那段的声音莫名熟悉,但又想不起来。

“哪位?”

“我是多多,之前您来面试人体彩绘的时候见过。我们导演确实喜欢您的作品,让我再来争取一次。我们小剧组经费有限,您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