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宿命感。
“我叫赵渊,是谢总的助理。谢总叫谢承舟,他是你的……”他有条不紊地叙述,类似的话,几乎每次治疗后都要对她说一遍。
吊诡的是,七天过去,云湘对世界的认知,仍停留在他的只言片语。
并且持怀疑态度。
经医生诊断,咳……医生诊断不出什么,照旧说失忆。
只是这次失忆持续的时间,太长了,进入四月还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。
谢承舟着急,反复让医生给云湘做检查,结果就是什么都查不出来。
没有肿块,没有神经损伤,身体各项指标和平时差别不大。
清明,谢承舟要陪谢家一众长辈祭祖,交代他陪云湘出门。
“多带些人,窗口和出口都要特别留意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他远远瞟一眼云湘,压低声音问,“云小姐要跑?”
谢承舟不置可否,“不确定,总感觉不踏实。”
前几次失忆,云湘不是没演过“金丝雀出逃”的戏码。
不过都是小打小闹,从没跑出过秋江浦,等过几天恢复记忆就不了了之。
可这次失忆实在太久,云湘又恰巧挑他走不开的日子离岛,他紧张实属正常。
最后结果证明,他担心的没错。
那天,谢承舟把云湘关回云渡居卧室,两人可能起了争执,谢承舟下来时,脸色无比难看。
作为局外人,赵渊不敢多问,也没时间给他过问。
朱仕泽背后势力已经现身,他们必须争分夺秒,找准时机一举清剿。
在那场混战中,谢承舟挨了一枪,子弹打穿肩胛骨。
医生剪开衣服取子弹,赵渊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