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把屋顶掀了。
“也是。”赵渊咧嘴苦笑,“那她这样三天两头折腾,你吃得消?”
一支烟烧到尾,谢承舟撂下烟蒂,拿起烟盒掸支新的。
没再回答他的问题。
但赵渊已经知晓答案。
——无论如何,谢承舟绝不可能放弃云湘。
这答案在后来印证过无数次。
云小姐首次进行ct治疗,他不在场。
但三月底那场治疗,云湘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他。
每次治疗后她都会短暂失忆,恢复时间不确定。
快的话隔天能恢复到百分之九十以上,慢的话一周多。
ct或多或少有损记忆,完全恢复是不可能的。
这种治疗手段不但会导致记忆丢失,而且会引发一系列不良反应。
最可怕的是,“植入”虚假片段,使患者脑海出现不存在或真假参半的记忆。
有一次,云湘醒来叫裴姨妈。
她说她记得,自己和裴姨同桌吃饭,裴姨给她夹菜,她说了句“谢谢妈”。
因为这半真半假的片段,接下来几天她一直称裴姨为妈妈。
还有一次,治疗安排在周末,云湘醒来便用手机砸破谢承舟脑袋。
她说,那男的强/奸她,还强迫她用嘴帮他纾解。
以上情况是个例,绝大多数时候,云湘都是平静地醒过来,睁着一双人畜无害的柳叶眼,问“你是谁”。
像现在这样。
赵渊蓦然想起,他们在利康医院初识,云湘对他说的第一句话,就是这句。